第32章 第 32 章 狠狠撞個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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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的底線是不讓小狗崽進主卧, 并沒有限制狗狗的活動範圍。
跑出去老遠的楚天晴表示理解,隔空喊話 :“放心,三樓我都不讓它上, 就在二樓一樓活動。”
說完,楚天晴抱着小白來到二樓。
她特意囑咐張媽拿來粘毛滾放在三樓樓梯口和電梯口。
過敏一直打噴嚏很難受,楚天晴也不希望林斯年在他自己家過得這麽憋屈。
放好滾毛器,這樣她和林南溪上到三樓的時候, 會先滾一遍身上的狗毛, 盡量避免林斯年狗毛過敏。
楚天晴直接把小白安排到二樓她的房間。
今天回程在寵物店買了許多東西, 她先用圍欄圍出一片生活區, 找了個櫃子收納狗狗的東西。
很久沒喂小奶狗,楚天晴和胖嘟嘟的小白玩了好一會兒。
小胖狗對環境适應很快, 也沒有分離焦慮, 更不挑食。
乾飯機器一樣小白狂炫幼犬狗糧,“噸噸噸”喝了一肚子水,搖搖晃晃走到尿墊上噓噓了一大泡。
之後小胖狗連着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睛迷迷瞪瞪的,自己爬到軟床上,翻個身兒就呼呼大睡。
楚天晴坐在圍欄裏, 看着睡着的小胖狗, 擡手揉揉它圓滾滾的肚皮:“還真的是寵辱不驚的性格,适合豪門。”
把室內的燈光調暗一些, 換了一張乾淨的尿墊,楚天晴關上圍欄的門準備退出房間。
她是倒退着往門口走,腳步很輕,觀察着小白是不是真睡熟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屋門就沒關,楚天晴快到門口。
猛地一轉身, 楚天晴鼻尖直直地撞上一個人的胸口。
對方胸前硬得像大理石,精準無誤地磕在鼻梁上,楚天晴疼得眼淚快要飙出來。
視線模糊着擡頭,楚天晴捂着鼻子瞪着林斯年:“你......”怎麽這次,這麽硬!
上次忽悠林斯年扮“狗”的時候抱他,胸口明明是軟的啊?
啊......所以,上次是他放松的狀态,現在是緊繃發力的狀态,才這麽硬?
男人身形高大,逆着走廊的壁燈,将楚天晴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林斯年已經在這裏站了有一會兒了,目光一直落在楚天晴彎腰照顧狗狗的背影上,眼神是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
她照顧狗狗的場景,熟練又利落。
當時他在想,那晚荒誕的“扮狗”,似乎并不是一場楚天晴自導自演的惡作劇?
林斯年長臂一伸,把她拉到光線更好的空間:“走路不知道看路?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要面對着走路的方向?”
楚天晴捂着鼻子,疼得直哼哼,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反駁:“我在自己家,不能想怎麽走就怎麽走嗎?再說......後背不也很危險嗎,萬一後面有坑呢?”
林斯年挑了挑眉,看着她因為疼痛而泛紅的眼圈,沉聲說:“後背有人護着,你只需要往前看。”
一句話,帶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只可惜,楚天晴并沒感受到。
“你就站着說話不腰疼吧,反正撞得不是你!我鼻子又酸又痛......”楚天晴其實已經緩過來了,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自己白挨撞。
她繼續做出一副痛苦面具,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極其絲滑地探了出去。
掌心朝上,楚天晴理直氣壯地把手伸到林斯年面前,大眼珠提溜轉,小詞兒張口就來——
“你撞的,你全責!我這鼻子可是在頂級整形醫院做的,是德國的整形美容醫生來開的飛刀,老貴了!賠修複的錢,必須賠錢!”
有正當理由要賠償款時,她必須“訛”到底。
林斯年看她舉高的小手和盛滿了狡黠的眼睛,瞬間氣笑了。
可算被小財迷逮着機會碰上瓷兒了。
他好整以暇地單手插兜,微微傾身:“做得很貴?那我得好好看看,除了鼻子,還有哪兒順便整了?”
“渾身上下都整了!”楚天晴乾脆把臉垂下去,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閉着眼睛胡說八道,“嘴唇也撞到了,現在腫得不能見人,還有眼睛,我雙眼皮是割的,也要讓醫生好好看看……”
楚天晴左手指叉開一條細小的縫,偷看林斯年的臉色。
她在心裏瘋狂敲計算器,檢驗這個老東西是否真的摳門的時刻到了!
林斯年笑意從眼底一閃而過,沒有接她的話題,而是淡淡地問:“今天去南山請的平安符呢?”
“還能少了你的?”楚天晴單手從口袋裏摸出平安符,舉高,塞到他掌心,“給你。”
楚天晴撇了撇嘴,忍不住暗罵:呸,老摳精,就知道要東西,賠償款的事兒是一個字不提!
然而,還沒等她在心裏把林斯年罵個八百個來回。
他卻反手往她掌心裏塞進了一只硬盒子。
林斯年:“平安符的回禮。”
楚天晴忘了繼續捂臉,看清手中是一只絲絨質地的深藍色首飾盒。
“給我的?”楚天晴打開盒子。
首飾盒裏赫然躺着一對她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藍色鑽石耳鏈。
楚天晴對克拉數沒有概念,只覺得兩顆鑽石像兩塊海鹽味道的深藍冰晶糖塊,色彩濃郁如幽藍的深海。
藍鑽被切割成完美的梨形,上方垂墜着一脈如水銀瀉地般的階梯方鑽。
藍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奢華、璀璨攝魄的火彩。
楚天晴覺得自己快要被藍色的鑽石閃瞎了眼。
卻下意識想到,這對藍鑽的顏色,很配她過幾天要穿的那條藏藍色禮服裙。
林斯年看着她,眼眸不經意略過她小巧玲珑的耳垂。
楚天晴的耳垂生得雪白可愛,飽滿圓潤。
她耳朵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到裏面細微的毛細血管,在燈光下宛如一枚剛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
林斯年已經想象出她佩戴這對藍鑽耳飾的模樣。
冷調的幽藍與她瓷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階梯方鑽順着她天鵝般的頸線垂落......冷冽的藍鑽,很适合她。
林斯年嗓音微啞:“周四出席商賽開幕式,可以佩戴它們,配你的禮服裙。”
“咦?”楚天晴仰起頭,笑着說:“我剛才也這麽想的。”
見她徹底放警惕,林斯年盯着她的鼻尖:“鼻子看起來挺直的,沒歪,剛才你是在和我碰瓷兒?”
“才不是!”楚天晴“啪”一下合上首飾盒,指指被鑽石刺得熱淚盈眶的眼睛:“鼻子是真的又酸又痛,你看我眼淚都下來了,而且有可能鼻粘膜損傷,或者鼻骨骨裂,我真的感覺鼻子被撞歪了,有很多你肉眼看不出來的損傷......”
林斯年無奈地搖搖頭,拿她沒辦法。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楚天晴兜裏的手機震動一下。
接着,她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支付寶到賬二十八萬元。】
林斯年又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說道:“車禍造成鼻骨輕傷骨折的最高國家賠償标準是十八萬,剩下十萬作為營養費、誤工費。”
楚天晴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支付寶。
林斯年真的轉給她二十八萬。
而且這一次轉賬,他額外備注了【自願無償贈與】!
楚天晴知道那對藍鑽耳飾肯定很貴。
但家裏的珠寶、首飾,平時都會收納在衣帽間的珠寶櫃裏。
楚天晴和林斯年的衣帽間相通,指紋鎖共用,藍鑽耳飾就算價值一個億她也難以變現,況且這種高價珠寶的二手流通渠道很有限。
普通二奢店、典當行根本不敢收,拍賣機構一送過去就漏了陷兒。
讓林斯年知道他送的禮物被新婚妻子拿去拍賣?這對每天深挖豪門的小報記者和狗仔來說,可是抹黑集團的好機會。
但直接進入楚天晴賬戶裏的現金可不一樣,林斯年的錢轉給她,百分百都是她的。
有價無市的鑽石耳飾,賣又不能賣,等穿書任務結束帶又帶不走。
就算這對鑽石耳飾和二十八萬現金的價值差巨大,對楚天晴來說,還是現金香香!
“騰”一下站直身體,楚天晴變臉比翻書還快,痛苦面具撤下。
楚天晴像個過年貼門上的福娃娃,笑得眼睛變成兩彎月牙:“謝謝老板!老板大氣!祝老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老板發大財!”
楚天晴抱着手機給林斯年做了個“拜年”的動作,首飾盒被她随意地扔在二樓走廊的小邊桌上。
眼前的林斯年在她面前一掃尖酸刻薄的“老扣精”形象,整個人仿佛鍍了一層金燦燦的佛光,一下子偉岸起來。
“你以後走路也小心點哈,看到別人在‘倒車’就躲遠一點,還好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沒多訛你。”
楚天晴說完,喜滋滋地捧着手機,蹦蹦跳跳下樓。
嘴上雖然說着讓林斯年“躲遠點”,心裏恨不得讓他一天撞她個成千上萬回。
一次二十八萬,十次二百八十萬......
一百次,就是二千八百萬!
一千次呢?
那就是足足兩億八千萬!
啊!!!
楚天晴真想摁着林斯年狠狠撞個幾千下!
等楚天晴的背影徹底消失的樓梯,林斯年臉上玩味的笑也逐漸消失。
他目光落在那只被遺忘的首飾盒上。
這是一對“阿蓋爾純淨幻藍”配全美階梯方鑽耳鏈。
由于澳大利亞阿蓋爾礦區已經絕産,這種高飽和度的天然藍鑽一克拉便價值數百萬。
周六下午,陪楚天晴定下出席商賽的禮服,林斯年回到三樓書房,就一直在想那天她應該佩戴什麽類型的首飾。
這對耳飾,是他“截胡”了來自珠寶世家的好友文宰宸,準備特供給歐洲某王室的訂婚禮物。
這種飽和度的天然彩鑽,在市面上幾乎絕跡,其珍稀程度不亞于一件可以傳世的藝術品。
四克拉的阿蓋爾藍鑽加全美方鑽,保守估價在四千萬以上。
可楚天晴呢?千萬級別的珠寶,她就這麽毫不留戀地扔下了。
一下子,林斯年無法判斷,楚天晴到底是對錢沒概念,還是......
單純缺心眼兒,壓根兒就不識貨。
--
周一清晨。
楚天晴今天的鬧鐘比趕早八還要早響半小時。
她摁掉鬧鐘,閉着眼睛摸了一下身體右側,床邊依舊是空的。
“人不在更好......”她裹着被子滾到林斯年睡過的那一側。
臉朝下,楚天晴像個“癡漢”一樣貪婪地吸了一大口他枕頭上的味道:“好香啊!”
楚天晴在林斯年的枕頭上賴了一分鐘。
她問過他晚上用的什麽香水,林斯年卻說他晚上從來不用香水。
楚天晴一開始還不信,趁他不在的時候,溜進他的浴室,挨個聞擺在香水架上的每一款香水。
香水架上的幾款香水,沒有一款和林斯年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甚至去聞了林斯年的洗護用品,沐浴露、香皂、身體乳、面霜......
楚天晴連剃須泡沫都擠出來一點,聞了聞,這些都沒有林斯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這下楚天晴信了,林斯年妥妥是個天賦異禀的“香妃”,不愧是限制文女主的親舅舅。
除了有功能障礙,不能行床事,這麽燒的特質林斯年都有。
就身上散發沁人心脾的奇香這一條,讓林斯年看似禁欲、神聖不可侵犯的臉,一下子變得又欲又燒很想讓人上手去打碎這份美好......
腦子裏的惡魔晴晴又蹦出來,舉着魔鬼尖尖的小叉,對着想象中的林斯年一頓惡劣的“侵犯”。
用惡魔尖叉戳他全身!
戳翹翹緊致又小巧的屁。股蛋蛋!
戳得想象中的林斯年臉色微紅,羞恥地咬緊牙關。
戳他的胸肌和腹肌!
看他那線條流暢,壁壘分明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微微戰栗。
戳他腳心!
戳他......
楚天晴忽然間反應過來,林斯年在現實生活中有功能障礙,在她的yy世界,她完全可以治好他啊!
誰說yy世界要和原世界一致呢?之前她yy的格局還是沒打開。
立刻馬上,楚天晴就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給林斯年喂了一口藍色的神奇萬能小藥丸。
“藥到病除,老娘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一柱擎天。”楚天晴惡趣味地笑笑。
眼睜睜盯着軟軟的粉色,緩緩地變大充血,微微上翹。
“哇哦!原來可以......這麽大?!”
在她的小劇場裏,林斯年被她用繩結綁在密室的貨架上。
他渾身滾燙,眼眸裏染着情郁的猩紅,原本因為障礙而自卑的器官,此時正氣勢洶洶地嚣張着。
楚天晴手裏攥着帶羽毛的小鞭子,感慨自己真是神醫,這才剛剛恢複功能,是不是不能玩的太狠?
開玩笑,既然是幻想的世界,那當然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她要用小羽毛逗弄,輕輕一碰。
“嚯……”楚天晴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她看上的硬件。
原來剛剛的微微翹起,并不是完全開機時的樣子。
治好後,稍稍觸碰,開機的畫面簡直雄偉得讓人腿軟。
還好她今天的小劇場和×入毫無關系。
楚天晴小片兒看多了,對那裏的想象也通貨膨脹起來,再說她根本沒見過日常生活中的長什麽樣,一律按照天賦異禀做過加粗加長手術的男演員标準來幻想林斯年。
她很有自知之明,這種大得過分,她一定吃不下,相比較來說還是更喜歡林斯年用手。
繼續繼續,不要停!
楚天晴搓搓小手,腦子裏的小劇場繼續。
這時,被控制住的林斯年一定會拼命脫離桎梏。
但主動權,必須死死握在她的手裏。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伸出蔥指,一下一下極其磨人地在上面撩撥。
學着片兒裏的劇情,楚天晴控制着節奏,一下、兩下,看他得快要徹底失控。
她卻壞心思地猛然收手。
緩緩站起身,她從口袋裏摸出穿過的那條帶着蕾絲繩結的胖次。
完全解開後的繩結很長,嬰兒手臂粗細的位置,可以纏繞好幾圈兒還有富裕的長度。
硬質蕾絲接觸到最珉感的皮膚,帶有微微的刺痛感,她一雙小手靈活地上下飛舞,不顧他的一聲聲低喘和額間滾落的汗珠,精細地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急死你,憋死你!”楚天晴嚣張地叉腰,這麽說一定會惹惱林斯年,可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斯年一定會發怒,又粉又薄的唇一張一合:“放開。”
這時候,她一定要捏住他下巴,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就這麽和救命恩人說話的嗎?好沒禮貌哦,我治好了你的功能障礙,你就只能聽我的號令,當我的玩偶,奴仆。好好求我,讨好我,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給你解開蝴蝶結呢?”
說着,她不但沒有解開蝴蝶結,還壞壞地勒緊。
楚天晴在床上像只豆蟲一樣蛄蛹。
啊啊啊!太太太太爽了!
蝴蝶結被死死勒緊的瞬間,楚天晴覺得自己的靈魂被驟然抽離了。
她閉上眼,呼吸被扯得又細又碎。
身體裏好像有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幻想中林斯年那雙帶着薄繭的手瞬間點燃。
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電流,順着小腹的曲線一路狂奔,最終彙聚在最核心的一點,瘋狂地雀躍、叫嚣。
在幻想世界裏“玩”夠了林斯年,吸飽了“貓薄荷”林斯年枕頭的味道,她便從床上蹦跶起來,快速洗漱換了一身舒服的衛衣、長褲,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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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這麽早,楚天晴是為了遛小白。
從三樓下到二樓,楚天晴探頭進二樓卧室:“小白,早上好哇!”
“不兒,狗呢?”楚天晴驚訝地發現,屋內栅欄圍起來的生活區內,空無一狗?
栅欄門倒是被關的好好的。
“張媽?”楚天晴“蹬蹬蹬”跑下樓,着急忙慌找人。
“太太,早安。”張媽聽到召喚,第一時間出現。
“張媽,你看到小白了呢?我那麽大一只胖狗狗呢!”楚天晴到處找狗,蹲下身子看沙發底下。
張媽:“太太別慌,小白剛才被先生帶出去和他一起晨跑了,應該馬上回來了。”
“嗷嗚~”露臺方向傳來一身奶呼呼的小狗叫,接着是一串兒“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小白!”楚天晴蹲下身,接住朝她飛奔來的小胖狗。
小白的爪子被晨露沾濕,摁在楚天晴的淺色衛衣上好幾個爪爪印。
林斯年從露臺進入客廳,一身純黑色的修身運動速乾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輪廓,以及那因長期自律而收緊的窄腰。
剛晨跑完,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浸濕,有些淩亂地散在眉骨上方。
清晨金色的陽光剛好越過他的肩膀灑進來,為他增加了一層天然濾鏡。
張媽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林斯年接過毛巾,不過沒用來擦汗。
楚天晴抱起小白:“你不是對小白過敏嗎?怎麽早上帶它出去,也沒和我說一聲,我以為它丢了......”
“室外的環境開闊,風大,過敏不會那麽嚴重。”林斯年俯身,就這她的手用毛巾仔細地擦小白的髒爪爪。
“那你下次,要和我說一聲。”楚天晴是真的丢過狗,剛才的慌亂不是假的。
擦完狗狗的爪爪,林斯年擡頭:“我和你說了,你沒醒。”
楚天晴:“......”
小白在她懷裏搖着尾巴,伸出舌頭去舔林斯年的手,一副雀躍得不行的模樣。
“才一天,你就叛變了?”楚天晴抱穩小胖狗,不可思議地看着小白。
“嗷嗚!”小白自豪地仰起頭,四只爪爪游泳似的,拼命要去找林斯年。
林斯年順勢抱過小白,從側面穿過小奶狗的前肢,穩穩地托住它的胸口與前胸。
緊接着,他的另一只大手兜住了小奶狗整個毛茸茸圓鼓鼓的屁屁和後腿。
林斯年擡高下巴,躲開小白過于熱情的小舌頭,屏住呼吸揉揉它腦袋。
小白橫向貼緊在他胸前,狗狗的身體與他的前胸形成一個穩固的夾角。
這樣一來,小奶狗的整個肚皮和四肢都有了堅實的依托,脆弱的脊椎被完美地保護在一條水平線上,根本不需要自己使勁。
很快,小白在林斯年懷裏安靜下來,像是找到了安全港灣,癱軟在林斯年的大手裏。
狗狗兩只前爪趴在他的手臂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呼嚕”聲。
“老實交代,你之前真的沒養過狗?”楚天晴看林斯年抱狗的姿勢太過标準,起了疑心。
“太太,先生之前真沒養過任何小動物。”張媽見這裏沒她啥事兒,撤退前補了一句,接着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天晴眨眨眼,下巴微揚,退後一步打量他:“啧啧,真的是第一次?天生飼養員聖體啊。”
林斯年看着她的“魔丸”站姿,忽然間淡淡笑笑。
“你笑什麽?”楚天晴雙手插兜,瞪他一眼。
林斯年眼神裏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戲谑:“我好像知道,為什麽自己對照顧小白游刃有餘了,可能,我真的不是第一次養狗。”
楚天晴:???
老東西在說什麽啊,她怎麽聽不明白?!
難不成是晨跑跑傻了?夢到哪句說哪句......
楚天晴趕着上早八。
既然小白早上遛了,她回到二樓盛好狗糧,交代張媽到點給糧,吃不完就收掉,中午和下午都要再遛一次,就回到三樓換衣服。
在衣帽間,楚天晴忽然間琢磨過來,剛才林斯年那句話的含義。
敲!楚天晴瘋狂錘衣帽間的沙發,他是不是暗喻她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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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路上,楚天晴先點開自己的個人號,看了一下昨天發布的第一條視頻的反饋。
新發的視頻因為賬號沒實名,是被限流的狀态。
視頻只有零星幾個點贊,評論更是一條沒有。
一切都在楚天晴的預料之中,萬事開頭難,沒關系的,邁出這一步也很重要。
她的號起名天晴小世界,只關注了林氏集團官方號和林南溪的個人號。
楚天晴昨天關注完這兩個賬號後,就沒再點開APP。
在車上她發現,該死的大數據,自動推送了幾個和林氏集團相關的號。
楚天晴饒有興致地點開。
在推薦號裏發現了林二、林三、林四和許多林氏宗親的號。
她順手都點了一波關注,準備無聊的時候可以爽吃一波豪門瓜。
之後楚天晴看了一眼實名審核狀态,還在走流程。
她關掉APP,放下車後座的小桌板,拿出電腦啃上周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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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林家老宅。
林子真作為重度網瘾患者,一天24小時都會抱着手機。
林子真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關注他的個人號,立刻點開看看是男號女號,顏值怎麽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林子真傻了:“是大嫂???”
很快,楚天晴的個人號即将迎來首評。
雖然林斯年用鐵腕手段徹底清退了林子真父親在集團的施力,可這段時間,林子真久違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他爹林二自從卸下集團的名譽職位之後,整個人變得平和、放松多了,面相都善良了許多。
林二甚至開始關心太太和家裏的孩子們,每天就研究着怎麽為一大家子做營養餐,嚷嚷着要帶着全家人一起減肥。
現在的林二是牌也不打了,酒也不喝了,就在家修身養性種菜釣魚,給老婆烤她喜歡吃的小蛋糕。
林子真回家,總能看到父親在廚房忙活,這感覺還挺好?
這麽想,林子真覺得楚天晴婚禮那天,反而做了件好事兒。
于是當他發現自己賬號被楚天晴關注了,雖然是個沒實名的賬號,甭管真的假的。
一看到大嫂那張精致的臉,林子真立刻打了個哆嗦,腦子裏有了一種灌酒的感覺,又暈又爽。
林子真立刻馬上回關天晴小世界的賬號,混了個首評——
【大嫂好!】
接着林子真私信戳了堂姐林嬌嬌。
林子真告訴她,大嫂楚天晴開個人賬號了。
林嬌嬌雖然那天被澆了一頭紅酒,還被楚天晴一頓怼氣哭了好幾次。
回家後沒幾天,腦回路清奇地林嬌嬌竟然想通了。
林嬌嬌現在不僅不恨楚天晴,還對她意外萌生出一點奇奇怪怪的感激之情......
斯年哥失憶之前,對她和她爹愛答不理,結果失憶後,還多看了他們家幾眼?
不光親自下手奪了老爹在集團最後那點執念,還從集團分公司辭退了她的未婚夫。
最重要的是,HR接到總裁辦的命令辭退林嬌嬌未婚夫時,抓到鳳凰男未婚夫和一個從廣市來集團應聘清潔工自稱來自非洲某小國皇室王子的黑人男性在集團殘疾人衛生間裏接吻。
林嬌嬌她爹林三當場棒打“撈鴛”和“黑鴛”。
心狠手辣的林三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找人把前準女婿打包送到了印度農村。
林嬌嬌也徹底看清未婚夫這個死基佬騙婚的真面目,以後林嬌嬌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她給前男友花了五十萬但那男的和黑人跑了。
這麽想,林嬌嬌認為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楚天晴澆她的那一頭紅酒。
一下子把她和她爸都澆醒了。
林嬌嬌不光立刻回關楚天晴的賬號,還帶着一衆林家的堂弟、堂妹一起來“觀光”。
在楚天晴的評論區留下一串兒【大嫂好】、【大嫂好帥】、【大嫂好美】、【歡迎大嫂】......的彩虹屁。
林嬌嬌動員能力很強,任務法下去,堂弟、堂妹們也去動員了他們的親友。
林氏宗族裏的一群小屁孩,還都是未成年人,人均頂着未實名或者父母實名的“小學雞”賬號也來湊熱鬧。
楚天晴開個人賬號這事兒,還不到中午,就驚動了總裁辦。
林氏集團上午的例會剛結束。
總裁辦秘書長拿着手機走過來,把孫特助拉到一旁,小聲問:“孫特助,這真是董事長夫人的賬號嗎,我看還沒實名?咱們集團號是不是要‘認領’一下?”
孫特助看了一眼賬號,也不能完全确認:“太太确實沒和我說過這件事,我馬上要跟着林董去見個合作方,今天抽空我問一下太太,先別輕舉妄動。”
總裁辦秘書長點頭:“麻煩了,孫特助,等你消息。”
孫特助忙着去找林斯年:“好的,我盡快,沒确認之前總裁辦也不要輕舉妄動。”
偏偏這個周一,孫特助工作量巨大,從早忙到晚。
深夜十二點,剛“交完公糧”的孫特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啊啊啊!忘了問太太賬號的事兒了!”
接着,孫特助被老婆一腳踢下床:“下次在床上再說工作,給我滾到地下室睡......”
“我錯了,老婆!”孫特助親吻老婆的腳趾,小心翼翼爬上床尾。
嗚嗚嗚,現在也太晚了,再發消息問也不合适。
明天一早,他一定記得問太太賬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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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楚天晴提早到校半小時,先回了一趟宿舍。
臧初雪剛才給她發微信,說校服送到了。
楚天晴來到宿舍,換好拖鞋,愣了幾秒。
小客廳裏放着一個簡易滾輪衣架,上面挂着四套一模一樣的西裝校服,已經熨燙好,外面罩着防塵袋。
白襯衫、羊毛開衫、馬甲、牛角扣羊毛大衣、運動服、休閑夾克......和胸前的領結配飾一起堆在沙發上。
猛一看,還以為把校服商店給搬來了。
“也太多了啊......”楚天晴知道孫特助的工作習慣就是寧多毋少,生怕沒有備份。
但面前的校服,每款都有四件備份,也太誇張了。
不過,她的學霸室友臧初雪,應該需要一套新的校服。
“早。”臧初雪從房間走出來,和楚天晴打聲招呼。
臧初雪顯然已經見怪不怪:“校服你帶回家一部分,宿舍放一套備用的就行。”
“早安,雪寶!”楚天晴熱情洋溢地對她笑笑。
“對了,那個校服外套,要記得乾洗。”臧初雪好心提醒她。
她擔心楚天晴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一不小心把羊毛西裝扔洗衣機,就徹底洗廢了。
“雪寶,你要不要來一套?”楚天晴一臉為難,指指衣架,“我不小心訂多了,可能當時填錯數了,你和我身形差不多,不嫌棄就拿走一套當備用。”
臧初雪抿抿嘴:“你......自己留着穿呗。”
楚天晴:“四套唉!我留着熬湯喝嗎?訂制的也不能退,我真的穿不了這麽多,咱倆身形差不多,你應該能穿我的衣服。”
她想到一個很好的借口,哭喪着臉繼續說:“如果被我爸知道了,肯定要罵我粗心大意,事情可大可小,但我真不想被他罵。”
楚天晴:Sorry老爸,這個“鍋”只能你來背了......
臧初雪猶豫片刻,輕輕點頭。
楚天晴從衣架上拿下來一套,遞給臧初雪:“試試看,我也去換上。”
楚天晴回自己房間換好校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臧初雪也換上新的校服外套。
“袖子是不是稍微有點短?衣擺也有點短。”楚天晴開始“故意”挑毛病,無奈開口:“你個子比我還高一點,将就一下,湊合穿吧。”
臧初雪:“我還是給你錢吧......”
“這種量身定制的,賣都賣不出去,不值幾個錢,你當個備份穿就是了。”楚天晴不在乎的揮揮手,抓起包,“走了,上課去。”
“好吧。”臧初雪跟在她身後,一起往教學樓走。
這是臧初雪在貴族學校讀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女生朋友結伴一起上學。
一開始,臧初雪總是走在楚天晴後面,半個身位。
楚天晴發現後,一把拉她到身邊,挽住臧初雪的胳膊,開玩笑說道:“乾嘛和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走我後面我要一直回頭看,好累哦,還是走旁邊好。”
“唔。”臧初雪點點頭。
十分鐘的路程,臧初雪好幾次偷看楚天晴的側顏。
她笑得真好看,人如其名,像晴天的小太陽,好像遇到楚天晴之後,總有很幸運的事情發生。
兩個人一起走進教室,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第一節課結束,臧初雪還替楚天晴松了口氣。
她這個暴發戶家的傻閨女室友這周不再搞“特殊”,拿到訂制校服,總算是“融入”集體,不會再被同學議論,也慶幸周五下午論壇很快被封了,不會有人再拿楚天晴的身份說事兒。
結果到第二節課課間,換了教室,臧初雪去了一趟衛生間。
在隔間裏,臧初雪聽到水龍頭嘩嘩作響,伴随着董珍珍刻薄刺耳的抱怨聲——
“氣死我了,周五下午那帖子删得那麽快,連我的論壇號都被永封了!論壇管理員絕對被那個撈女給公關了!”
小跟班A附和的谄媚聲:“就是啊珍珍,借讀生要不是心虛,封什麽貼啊?”
小跟班B:“她怎麽這麽快拿到了定制校服?是不是又背後塞錢了?今天還故意坐在第一排,裝得跟個融入集體的乖寶寶一樣,看了就讓人作嘔。”
“融入集體?她也配!”
董珍珍冷笑了一聲,随後傳來一陣清脆的指甲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
“論壇被封了又怎麽樣?真以為能堵得住悠悠衆口?你們快看班級微信群,我剛發了好幾張截圖......”
隔間裏,臧初雪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掏出手機,點開屏蔽了消息的班級大群。
群裏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董珍珍一口氣甩了五六張某社交平臺的個人賬號截圖,并@了全體成員。
截圖裏是一個叫做【天晴小世界】的個人賬號。
董珍珍特意用紅圈圈出了兩處地方:
一處是該賬號‘未進行實名認證’的系統提示。
另一處,則是評論區裏一堆整整齊齊的留言——【大嫂好!】、【大嫂今天又變漂亮了!】、【給大嫂請安!】......
而這些留言的賬號,有許多都是未實名的號。
一些賬號發布的內容類似于“淚水沾濕小天才”、“我的刀盾”、“因為我善”、“蛋仔派對”這種小學雞爛梗。
說實話,連臧初雪看到那一串兒評論,都覺得評論的人很像花錢買的“水軍”。
衛生間外,董珍珍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了。你們看她開的個人號,居然連實名認證都不敢做?為什麽不敢?因為一實名就露餡了呀!”
小跟班A恍然大悟:“天吶!珍珍,這評論區都是她自己造假花錢買的水軍吧?!”
小跟班B聲音裏透着鄙夷:“她還是個夢女!好惡心啊......”
“那不然呢?你們動動腦子仔細想想!”董珍珍語氣篤定,仿佛自己是洞察一切的福爾摩斯。
“林氏集團是什麽門第?那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豪門。”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太太、正牌大嫂,怎麽可能是她這種天天想着撈錢的窮酸借讀生?”
“林斯年瘋了才會娶她!”
“她估計是做少奶奶的夢做瘋了,買了一堆高仿號,在評論區玩角色扮演呢!”
“一個連實名都不敢開的破號,裝什麽豪門闊太?呸,惡心死了!”
外面的哄笑聲漸漸遠去。
在隔間裏的臧初雪皺着眉頭,早就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把董珍珍的話都錄了一下。
回到教室,臧初雪壓低聲音,把剛才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告訴楚天晴。
錄音、班級大群裏的截圖,臧初雪一股腦地發給楚天晴。
“哦。”楚天晴掃了一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抿了口咖啡,繼續整理上一堂課的筆記。
臧初雪顯然比她着急:“這是你的號嗎?要不要我幫你想想辦法,說不是你發的,是有人盜號......”
楚天晴放下筆記,嘆口氣,她并不是個喜歡到處蹦跶着打臉全世界的性格。
穿書後是被系統逼急了要扣她三次元的錢,沒辦法才走劇情天天打臉“炮灰”、“反派”。
不需要“走劇情”的時候,楚天晴只想老老實實學習和賺錢。
再高精力的人,每天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功夫花在自己身上,是輸入是滋養身心。
天天滿世界的噴人,是輸出是損耗,也是浪費時間。
不久的将來,楚天晴将會在林斯年身上學到,時間才是最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不過現在,對楚天晴來說,浪費時間收拾董珍珍這種小咔啦米會影響她的學習,誰影響她學期末拿全A+和轉學考試,就等同于影響她賺錢,約等于謀財害命。
“是我的號,雪寶。”楚天晴淡定笑笑。
她也理解臧初雪是真的擔心自己,決定喂她吃一顆“定心丸”。
“下次買高仿號的時候,也注意點。”臧初雪恨鐵不成鋼,打開電腦,“我先幫你控評,那些高仿號的評論你先删了,然後......”
臧初雪一咬牙,大義凜然地說:“你老公要是問起來,你就推我身上,反正我也不認識他。”
“你就說班裏同學盜你的號想起號賺錢,你說是我買的高仿號僞裝林氏集團董事長太太,就說我看多了瑪麗蘇小說腦子壞掉了。”
“雪寶。”楚天晴摁住臧初雪忙着打字的手,不忍心繼續瞞着她,“周四商賽內場,你不用幫我占座了。”
臧初雪詫異:“你不去聽商賽的講座了?”
楚天晴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我要說,我會坐在演講席,你會不會覺得講座很沒含金量。”
臧初雪實話實說:“會......”
楚天晴淺笑:“開玩笑的,上周六我才知道,周四要陪我先生出席周四的商賽開幕式,我只是坐在主講人旁邊。不過希望有朝一日,你和我,都可以靠着自己的實力成為主講人,在商賽開幕式上為學弟學妹演講。”
“今年開場的主講人,是林氏集團總裁林斯年,所以,你先生是......林斯年?”臧初雪目瞪狗呆,一輩子沒遇到過這麽離譜的事兒。
楚天晴無奈地點點頭,找出手機裏一張照片拿給臧初雪看。
這是一張沈星瀾婚禮上,她和林四叔一家還有林斯年拍的一張合影。
楚天晴和林斯年站在C位,林斯年抱着四叔家到處飛踢的小孫女。
這張照片是林南溪發給她的,楚天晴覺得好玩,就存到手機相冊裏。
臧初雪驚掉下巴,指着林斯年懷裏的寶寶:“你......這......這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是奉子成婚???”
楚天晴笑出聲:“不是,這是林四叔的小孫女,照片是我們參加家人婚禮照的。”
“吓死我了......”臧初雪捂住胸口,整個人還沒緩過來,“所以你真的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楚天晴:“明天帶結婚證來給你看看?”
“那倒不用,我信你,只是,你也太低調了吧!”臧初雪越來越不理解有錢人的腦回路了。
臧初雪又點開班級大群:“你看看裏面,烏煙瘴氣的,應該直接把結婚照甩給他們,要我幫你去澄清嗎?”
楚天晴掃了一眼班級群,風輕雲淡:“不用。”
臧初雪也琢磨過來:對啊,現在這時候說什麽也沒用,更不需要自證。
等周四那天,商賽開幕式的時候,楚天晴和林斯年一起出席,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
臧初雪萌心底油然而生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爽感。
再看班級群裏蹦得歡騰的董珍珍她們,她竟覺得莫名好笑。
臧初雪甚至希望董珍珍她們蹦得越高越好。
蹦得越高,摔得越疼。
她第一次希望時間過得快點,恨不得下一秒就是周四,迫不及待想看到董珍珍她們臉上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繼續抽紅包包!
寶寶們多評論,求灌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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